神情来,说:“恩恩,我记起来了,你不提,我还真忘了呢,快说快说。”
我笑了笑,就把拿下了一个新场子的事情,告诉了黄琳,黄琳听到后,立刻问我受伤了没有,还来掀我的衣服,我说没有,就是一点瘀伤,她这才放心。
我说:“现在我两个场子的看场费加起来,我一个月能拿三万多左右,可以了吧?”
黄琳说:“可以是可以了,但是我总是很害怕你会受伤。”
我说没事,打架我都让小弟冲前面的,我最后一个才上,上次我就是这么安慰黄琳的,这次也是,还别说,用这话来安慰她,真的很有用。
我俩一边走,一边说,等到了她家楼下后,我拉住她的双手,说:“我今天跟你说了那么多,快告诉我,昨晚你堂姐还问你什么了。”
黄琳挣脱开我的手,对我吐了一下小舌头,说:“就不告诉你,你自己慢慢想吧,哈哈。
”
黄琳笑着对我摆摆手,然后她就转身走进去了,目送她上了电梯,我才骑车回的足浴中心。
到了足浴中心后,我把西门平和高宏都叫了出去,三个人到外面吃了顿宵夜。
在烧烤摊吃的时候,高宏就跟我说着他以前的事情,东北人说话,是有些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