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咱们先憋着,等你们伤都好的差不多时,咱们再去钱雷的场子里。”
我这是最理智的决定,兄弟们听完后,也没有别的意见。
望着坐在沙发上,一脸痛苦表情的西门平,我咬了咬牙,钱雷的人打断了西门平的手,那几个动手的家伙,我也要打断他们每人一条手臂。
我让西门平和另外两个兄弟去休息,在办公椅上坐了一会后,我就打电话给了熊哥。
“和钱雷谈的怎么样?”熊哥在电话里问我。
我笑了一下,自嘲的说:“我没资格跟他谈,他觉得我不配呢,没聊几句,他就把电话挂了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样?”熊哥又问。
我说:“熊哥,这事我暂时不会动手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熊哥没说话了,我和他又说了几句后,这才挂掉了电话。
随后我骑车去了天沐那边,到了天沐后,吴东方正在和元金明王山以及另外几个兄弟在里面打牌,我走进去后,他们一一跟我打招呼。
一轮牌还没打完,所以他们也没停,这时候,我对吴东方说道:“西门平今天早上出了点事。”
吴东方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有些担心的问我:“新哥,他怎么了?”
“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