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荐: ? 看到西门平后,我也就放心了,只不过我看到他弯着腰,衣服里有些鼓鼓囊囊的,感觉有点奇怪,不过当时的情况下,我也没时间去在意了,却没想到,这西门平给了我一个惊喜。
由于害怕钱雷已经通知别处的人了,我们没有原路返回,而是走向了这条路的里面,穿过这片住宅区后,走到了另外一条街上。
厦门城区的绿化带很多,这条街的两边正好有一片绿化带,我们一群人走进去后,我带开了手机的手电筒,对他们说受伤要去医院的,让他们站在一起,去路边打车去医院,不需要去医院的,就跟着我打车回家。
兄弟们身上都受了伤,让我感觉庆幸的是,都没有受重伤的,不需要去医院,到小诊所里包扎一下伤口就好了。
高宏王山他们去了诊所,这个时候,我的后腰忽然被人捅了一下,我扭头一看,捅我的是西门平。
西门平那只骨折的手还在流血,他望着我,对我笑,但那笑容里,却是带着痛苦的。
看到西门平后,我说:“你还站在干什么,你的手怎么样,是要去医院还是诊所。”
西门平对我咧嘴一笑,说:“新哥,我的伤没什么大事,这个不急的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