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我身上的伤口不严重,就让兄弟们先弄了,这诊所只有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,人手不是很够,花了快一个小时,我们这些人身上的伤,才全部处理好。
我把钱给了医生,并跟他说,今晚就当没看到我们,那医生立刻就点点头,说好。
出了诊所后,现在足浴中心是回不去的了,我就让兄弟们去找那种小旅馆住。
像那些出租屋,有的人会整栋的承包去,做小旅馆,一晚上也就几十块,不会贵。
兄弟们纷纷去到小旅馆里面后,吴东方一脸疲惫的看着我,说:“新哥,你也一起去旅馆里面睡一觉吧。”
我说:“不用了,你们去吧,我回去睡。”
和吴东方站在门口聊了一会,他就进去休息了,我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,本来是想去徐俊那里睡一晚的,但想想还是算了,还是回足浴中心旁边的出租屋好了。
我来到出租屋旁边时,又往外走了一段路,目光朝马路上看去,原本躺着很多人的马路,现在已经空无一人了,只是路上那一滩滩的鲜血,证明着刚才这里发生过的一切。
我无力的走上楼,现在已经是很晚了,回屋后我刚要睡觉,熊哥的电话就给我打了过来。
“刘新,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