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吧。”
我顿时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,那些个兄弟是不会说出我的,但是那些女技师就不一定了,她们毕竟是女的,还在从事那种事情,到了警察局肯定心虚,警察要从她们嘴里问出我的话,还真的挺简单的。
“新哥,我怕那几个技师会说出你,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待几天吧。”那兄弟对我说。
我说:“嗯,我知道了,有什么情况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挂掉电话后,我骂了句:“吗的,那群警察到底想干嘛,八方会的人已经抓去拘留了,为什么非要把我揪出来。”
我让许丽秀给那个女技师打电话,让她来照顾许丽秀,我就走出了出租楼,去速迪酒吧了。
我没骑车,白天骑摩托车的话,撞上交警就要扣车罚款了,我也想一边走一边散散心。
白天的速迪酒吧,几乎没什么人,很安静,只有一群熊哥手下的兄弟,在那里打牌玩乐,我在那群人里找了一下,没看到光头,也没看到邹安。
我问一个兄弟光头去哪了,那兄弟说光头在别的场子里,没回来,我又问熊哥起来了没有,他说不知道,还对我露出一个隐晦的笑容,说熊哥现在找了个很有韵味的马子,昨晚两人睡一起的,让我别去打搅熊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