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我求饶。
“吗的,光头弄错了吧,就这样还是领头的小老大?”我在心里嘀咕着,这货这么的没有骨气,是怎么带领这么多人来速迪这边砸场子的啊。
当我想到刚才有那么多人护着他的时候,我又感觉他是小老大的可能性很大了,我在他大腿上砍了一刀下去,为的是防止他会逃跑,他哇哇的惨叫着,身上都是血。
“你是强刀帮的堂主?”我看着他,冷声问道。
这货也是个傻逼,要是刚才他不把砍刀扔了的话,现在也不至于会这样。
他立刻就哀求着说:“我只是老大新提拔的堂主,我没有地位的,求求你放了我吧,我还有老婆孩子呢,不要再砍我了,大哥,你饶了我吧。”
被砍刀砍一刀不可怕,可怕的是那人手里拿着砍刀对着你,你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刀会落下来,就像是小时候打针一样,针捅进屁股后,开始打就好多了,最煎熬的是脱了裤子,等待医生把针扎进来的那段时间。
这家伙现在估计就是这种心态,眼睛看着我手中那把血淋淋的砍刀,不知道这刀什么时候会在他身上再来一下子。
“你们今天一共来了多少人。”我对他问道。
“好……好像一百多个。”他对我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