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还得谢谢潘国辉啊。”
我明白熊哥这话里的意思,也没有多说什么,然后熊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说:“赶紧的,带上你的人,从后门走。”
我说:“熊哥,那你呢?”
熊哥说:“我没事,这里的烂摊子,总要有人留下来处理的,走吧,别墨迹了。”
我点点头,带着站在我身边的西门平,然后招呼了一声我手下的兄弟,然后我们就从后门走了。
从后门走出去后,我看到后门的一条巷子里面,熊哥的手下们正在对强刀帮的人进行无情的殴打,他们现在用的都是棍子。
帮派间的斗争就是这样,打赢了你就是胜利者,打输了对手会把你当成狗一样对待。
耳朵里听着那巷子里的惨叫声,我没再扭头去看,带着不到十个的兄弟,朝速迪酒吧门口相反的方向走了。
跟在我身后不到十个的兄弟,他们身上都没有什么严重的伤,我身上的伤是他们之中最严重的了,在走了一段路,我走不动了后,几个兄弟就把我抬了起来,抬着我走。
花了不少功夫,我们才到了经常去的那个小医院里面,西门平见了那医生后,都上去给他发烟了,没办法,三天两头来,真的是够熟的了。
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