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这话,立刻就问:“场子里出什么事了,严不严重啊,你有没有受伤?”
我听得出黄琳语气中的关切,我说:“我没事,现在都已经处理好了,兰姐那边,我明天会抽个时间再去一下。”
说完后,我补充了一句,说:“我今晚去她那里,她的态度还是不想租给你们家的。”
黄琳说哎,算了,要是兰姐实在不肯租,我们家就只能搬走了,我爸已经开始去外面找合适的店面和仓库了。
和黄琳聊了一会后,黄琳说了困了,我说那你早点休息吧,然后就挂掉了电话。
随后我让受伤比较严重的兄弟们先去睡觉,较轻的留下来值班,在办公室里待到十二点多后,我才走回了出租屋里面。
躺在出租屋的床上,我觉得很舒服,疲惫的身体躺下去后,就再也不想站起来了。
第二天我醒的比较早,一醒来,我就给熊哥打电话,熊哥的手机还是关机的,我又打给了光头,光头的手机打通了,他迷迷糊糊的喂了一声。
光头听到是我的声音后,说:“你吵死啊,大清早的给我打电话干嘛。”
我问:“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,熊哥的电话打不通。”
光头唉声叹气的,抱怨我把他吵醒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