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后,就跟她说你出差了。”
听到出差这两个字,我苦笑了一下,说:“黄琳怎么说的?”
西门平说:“嫂子说你混社会的,有什么差出啊,然后一直要你接电话,我最后没办法,就把手机给关机了,嫂子可能生气了,你哄哄她吧。”
我叹了口气,把手机开机了,开机后过了十几秒,我的手机里面就涌出了五十多条短信。
一看之下,全是黄琳给我发的,我点开短信看了一下,看黄琳说的那些话,就知道她很着急了,连再不开机,就要跟我分手的话都来了。
我立刻就给黄琳拨了过去,听筒里只嘟了一声,电话就给黄琳接通了。
我叫了声黄琳,那边没声音,然后我就听到了黄琳的哭声。
听到她哭了后,我有些慌了,连忙说:“怎么了,干嘛哭啊,好了,别哭了……”
我说了几句后,黄琳才用埋怨的语气,一边哭一边质问我这两天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,也不回她的短信,问我出差是什么意思,这两天多我到底在干嘛。
我的脑子被她哭的有些乱,我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说辞,于是我就说我在骑摩托车的时候,被汽车碰了一下,腿受伤了,这两天我一直躺在医院里养伤,手机被我小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