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哥说。
熊哥把我往后拽了几步,然后他抓起一瓶刚才光头喝了几口的矿泉水,就朝我的头上浇了下来。
大半瓶矿泉水很冰,很凉,从我的头顶,顺着我的脖子流到了我的身体上。
那是冰镇的矿泉水,浇的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你小子冷静点,听到没有?”熊哥瞪着我说:“就算你心里再气,也给我好好忍着。”
熊哥把矿泉水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,质问我:“你拿什么去和何老大对着干?拿着一腔热血吗?一腔热血有用吗?你们四个人,是,那三个东北人是很能打,但你们四个能打得过几十个吗?”
“好,就算你们四个把何老大伤了,宰了,之后呢?你们四个人有命从那里面走出来吗?”
熊哥质问我的话语说的很小声,他害怕病房外面的那些人会听到。
这个时候,光头从外面进来了,他进来后,就把门反锁上了。
“是啊新哥,熊哥说的有道理,我已经没事了,你千万别去找何老大,他身边有那么多人,你们去很危险的。”西门平急的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我没说话,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,这些道理我都懂,可那口气真的很难忍下啊。
光头两只手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