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用力的抓着地面,想往别处爬。
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,尽管做了很多的努力,依旧是瘫在原地没有动。
我手里的砍刀,迟迟没有动作,我越是不动,他越是害怕,因为他不知道我的刀什么时候会落下去,那种等待,是非常难熬的。
我也没让他等太久,一分钟左右的时候,我一只脚踩住了他那只能动的手,一刀就挥了下去。
狼狗在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后,他的裤裆湿了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我隐约还闻到了尿骚味。
狼狗在惨叫声几声后,就昏死了过去。
“把他的手装起来。”我对身边的小弟道。
一个小弟就立刻拿起旁边的一个塑料袋,把那只被我砍下来的手装在了塑料袋里面。
他敢对黄琳不轨,我就要他的一只手,这只手我让人拿走了,他也别想着去医院能接上去了。
我手里的刀又在他身上不重要的位置上砍了几刀后,我示意其余小弟继续上楼,看看还有没有人。
望着昏死在地上的狼狗,我转身走下楼去。
一楼的场面已经全部控制住了,邹老大的人,连同他在内,全部倒在了地上,爬不起来了。
我让人留了一两个,别伤的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