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哎……”我叹了口气,把手掌垫在后脑勺下面,说:“娶个老婆,怎么就这么难啊。”
和她聊着用什么办法能让她爸妈同意的事情,最后得出的还是那个不变的结论,钱,我有钱了,一切都好说了。
黄琳不看重我的钱,要是看重的话,她也不会跟我发展到这种地步,但是她父母是个过来人,把钱看得很重,不愿意他们的女儿将来跟着我吃苦。
我答应着黄琳好好努力挣钱,她说起了另外一件事:“刘新,你还记得上一次我说我堂姐问了我一个问题,你很想知道她问了我什么,但是我没有跟你说吗?”
我很快就想了起来,那是黄毓刚刚来厦门的时候,她帮着老板娘劝黄琳别跟我谈朋友了,黄琳当时很不好意思的说黄毓问了她一个问题,我问是什么问题,黄琳没有说。
我说:“我记得,现在你能告诉我了?”
黄琳嗯了一声:“其实也没什么,那时候我堂姐就是问我和你……有没有做过那种事……当时我跟她说没有。”
“那现在呢?”我笑着问。
黄琳说:“现在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啊,我还想等着结婚呢,你这么心急。”
抱着黄琳温存了一会,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