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喝粥的时候,她对我道:“哎……姗姗那丫头啊,昨晚又哭得稀里哗啦的。”
“还是舍不得你吗?”我问。
许丽秀点点头,说:“是啊,她说舍不得,看到她哭成那样,把我也弄哭了。”
我笑了笑,说:“安慰安慰她就好了,反正过年都要见面的,也没什么。”
许丽秀说是呀,聊了几句后,许丽秀忽然说:“刘新,你会喝酒吧?”
我说我会啊,怎么了?
许丽秀说:“明天就走了,今晚咱们三个一起吃点东西,喝点酒呗,算是给我送别了。”
我说:“好啊,那晚上我请你们去吃烧烤。”
许丽秀说:“不用了,在外面还要带这个孩子不方便,打包回来吃吧,其实也就是一边吃点东西,一边聊聊天,我和姗姗都不怎么会喝酒。”
我没什么意见,点头说行。
下楼回到足浴中心里面后,我把西门平叫到了跟前,跟他说何老大的侄子何瑞远待会要过来。
西门平问我他过来干什么,我说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闲得无聊过来转转吧。
不到十点的时候,何瑞远就过来了,当时我坐在办公室里玩手机,他身后跟着一个青年走进了办公室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