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荐: ? 看到兄弟们的这种反应,我脸上挂着微笑,心里非常的满意。
我说:“何瑞远来了厦门之后,没有去其他的堂主那里,就是在我这边转,请你们吃饭,和你们打牌,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是什么意思。”
我心中自然是清楚的,但我也不能早早的就说出来,我的打算是确定何老大什么时候要动我了,我再把一切告诉他们。
越早说出来,风险越大。
“反正这何瑞远,不像是什么好东西。”红毛又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句。
我们也没在这个话题上面多聊下去,等到晚上吃过晚饭之后,西门平带着人回来了。
我和西门平走到了足浴中心的外面,问他:“这一天走的怎么样?”
“还行吧新哥。”西门平说:“我今天去的是翔安那边,今天就是到处转转,也没看出什么来。”
我说: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既然你今天去的是翔安,那以后你就去翔安那块,把翔安那块的黑道势力弄清楚来,就足够了。”
西门平说好,他明天开始就继续在翔安那边转了。
西门平随后又告诉我,明天还是他自己一个人去好了,今天带着那两个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