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荐: ? “在哪?”我问成妙妍。
成妙妍说:“你没去过我外公的房间对不对?那块你给他的赌石,他没有拿去做成翡翠挂架,而是用一个精致的小木头架子,把那块赌石放在头。”
“放在头……”我微微皱眉:“你外公把那块赌石放在头干嘛,难道那块赌石对他有特殊的意义不成?”
“你说对了。”成妙妍道:“我外公请的那个做饭阿姨告诉我,外公他经常抱着那块赌石发呆,有时候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叫他也不应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”
“依我看啊,我外公当时第一眼看到那赌石流泪,肯定是这赌石勾起了他的什么回忆,这回忆可能是痛苦的,不然他不会哭。”
听着成妙妍的分析,我也觉得蛮有道理的。
“什么回忆,会让你外公流眼泪呢,而且还是跟赌石有关的。”我说道。
“这个就很多了啊,我想不通,就去问我外公了。”成妙妍说,说完后,她叹了一口气。
听到她叹气的声音,我就知道肯定什么都没问出来,要是问出来的话,成妙妍就不会唉声叹气了。
“是不是冯老什么都没跟你说啊?”我问道。
成妙妍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