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,汗也没出……”光头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,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场的人都能听见。
除了光头说了这么一句话外,其他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,应该是都忌惮他是何老大侄子的身份吧。
何瑞远已经尴尬得说不出话来了,他身上没出汗和发型是根本解释不了的。
望着何瑞远那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模样,我心中痛快了不少。
熊哥看了我们一眼,也没急着出来打圆场,过了一会后,他才开口,把话题引到了钱雷的身上。
熊哥的那些小弟,已经把钱雷那些人身上的钱都拿出来了,钱雷带来了那么多的小弟,每人身上拿个几百块,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。
就这样放钱雷离开,我心里还是有着不甘心的,但熊哥已经决定了,我也不能去阻止。
在熊哥看到那些搜出来的钱后,他对钱雷道:“带着你的人走吧,记住你说过的话。”
钱雷瞪着熊哥,缓缓地站起来,带着他的那群小弟们走了。
我叹了口气,转头吩咐人送那些受伤需要治疗的人去医院,我自然也在这些人之中了。
光头拍拍我的肩膀,让我去医院,说这里他跟熊哥会处理好的。
我点了点头,没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