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吃了一会后,我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新哥,我到速迪酒吧了,你在哪?”西门平的声音传来。
我说:“我和光头在外面,你过来一起吃点,我们就在……”
我把烧烤摊的位置大概和西门平说了一下,挂掉电话没多久后,他就屁颠的屁颠的跑过来了。
“光头哥。”西门平和光头打招呼。
“手指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光头咬着一根羊肉串,问西门平道。
“手指很好啊,你看,恢复得不错。”西门平把手指在光头面前展示了一下。
西门平很感谢上次光头把他送去医院接续手指的事情,说了些感谢的话语后,他又对光头敬了几杯酒。
喝酒吃烤串的过程中,我和西门平都只字未提岛外的事情。
等到吃饱喝足了后,我们三人就一起朝速迪酒吧走回去了。
我们几个也没喝醉,都是点到为止,光头还要看场子,喝醉了不行。
到了速迪酒吧门口后,光头走了进去,我和西门平则是没有急着进去。
我望着西门平,问道:“怎么样了?房子租好了没有?”
“弄好了新哥。”西门平说:“距离曹老板那个场子不远处的地方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