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摘下来,也是难以辨认的。
“你爸他们受伤不严重吧?”我说。
黄林说:“严重,我爸被他们打断了骨头,现在正在医院里面,赵华他们也都受伤了……”
“你现在在医院里吗?”我问道。
黄林抽泣了两声,说:“没有,我在店里,店里现在一团糟……”
“好,你别哭了,我现在马上过来,等我。
”说完后,我挂掉了电话,从位子上站了起来。
从我接电话后,屋子里的兄弟们就在注意我,等我打完后,西门平第一个站了起来,问我:“新哥,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我说:“我女朋友的店被人砸了,今天冲进去一群戴口罩的家伙,不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随便的解释了一句后,我叫上西门平高宏还有几个小弟,驱车往岛内驶去。
一个多小时后,金杯车在黄琳家的批发部门前停了下来,下车后,我看到批发部的卷闸门已经变形了,卷闸门没有完全关闭,从下面的缝隙中看到了里面有灯光。
“黄琳。”我对着里面叫了一声,很快里面就传来了黄琳一声唉。
在听到黄琳的答复后,我把卷闸门拉了上去,看到了批发部里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