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弄着锅里煮着的那些吃的,没有抬头来看我。
我也感觉有点尴尬,就没有说话了。
沉默了几分钟后,范姗姗说:“你那朋友怎么那么流氓啊……”
我说:“没办法,他就是那德性,习惯就好了。”
范姗姗嗯了一声,本来是挺尴尬的,但随着开始吃东西了之后,我俩就把那一点小尴尬扔到一边去了。
吃完了一顿火锅,随后我们打车回去了。
车上我对范姗姗说:“今天出来玩,我亏了啊。”
范姗姗扭头望着我,疑惑的问:“怎么亏了?”
我就说中午你请我吃的那顿饭才不到五十块,我请你一顿晚饭一百多,门票钱还是我给的,你说亏不亏?
范姗姗哈哈的笑了起来,说:“那你亏就亏到底了呗,一会打车的钱也你给出了。”
我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了。
先送范姗姗回她住的地方,我随后回到了盛鑫里面。
已经到办公室,光头就对我说道:“下午的时候,西门平接到那个小弟打来的电话了。”
我目光在办公室里看了看,没看到西门平,于是我问光头道:“那小弟怎么说的?”
“那小弟说梁文确实是回漳州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