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平说:“光头哥他们?他们应该也不会打他的吧。”
说完这话后,西门平问我道:“新哥,到底怎么了啊,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问这个?”
我叹了口气,说道:“刚刚黄琳给我打电话了,她爸爸跟她妈妈逛街的时候,被一群青年砸了,头伤的很严重,差点死掉,现在在医院里面抢救。”
“什么?发什么了这事?”西门平惊呼了一声。
我也确定西门平没有对老板动手了,我又给光头打去了一个电话。
我询问光头的时候,光头说:“我没有啊,刘新,我又不傻,那是你未来岳父,我打他做什么啊,况且以前你也吩咐过了,说不能动你女朋友的家人。”
我又问光头,老板跟老板娘出去后,有没有因为批发部的事情,跟他们起冲突,光头说没有。
聊了一会后,光头问我:“刘新,肯定是别人对他们下手的,要不要我派人去医院看看啊?”
我沉默了片刻,说看就别看了,暗中保护一下就行。
随后,我跟光头推测起了这件事是谁干的起来,我们在厦门那边,已经没有什么仇人了,八方会耗子他们,是不可能,也没理由差点把黄琳的爸爸打死的。
至于何瑞远,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