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在晚上七点多的时候,我的车行驶在了厦门的大桥上,只要再过一会,就到岛内了。
张梦莹坐在副驾驶位上,有些坐立不安的,我问她怎么了,张梦莹说没事。
看到她那副神情,我心中猜到了一二。
估计张梦莹心里在想,我跟她有了那种关系,到了厦门后,我按道理是不应该让她继续去打工的,我能挣钱,她可以不工作,整天玩了,或者换一份轻松的工作。
可我迟迟没有提这件事,她才有些着急吧。
我对张梦莹说:“你先去你住的地方,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后,就来找你。”
张梦莹的脸色稍稍缓和,说了一句好。
把她送到住处后,我立刻马不停蹄的开车去了医院里面。
西门平已经在医院里面等我了,见到西门平后,我问他:“黄琳爸爸怎么样了?”
西门平皱着眉头,说:“新哥,情况似乎不大妙,还没醒过来呢。”
我让西门平给我带路,很快,我就来到了老板所在的那个病房门口。
西门平他们没跟着,我推门走了进去,老板娘和黄琳以及黄琳家的亲戚都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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