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。
回去的路上,我看了眼坐在副驾驶位上的西门平,问道:“黄琳爸爸出事的地点,是在湖里这边吗?”
西门平摇头,说:“在思明那边,一条挺繁华的街上,那些人动手的时候都戴了口罩,我估计,警察是抓不到他们的了。”
我双手握着方向盘,轻叹了一口气,道:“五个小弟被人挖走了器官,黄琳的爸爸被人打成重伤昏迷不醒,西门平,你说,有没有可能是同一股势力干的?”
西门平脸色闪过一抹哑然,他有些迟疑的说:“应该……应该不会吧……”
我摇摇头,说:“我也只是这样猜测,谁知道会不会呢……哎……”
我开着车,聊完了黄琳家的事情后,西门平跟我汇报起了最近场子的一些情况来。
一路上听着西门平的汇报,很快我的车子就停在了速迪酒吧的门口。
走进速迪酒吧,酒吧里很多青年在载歌载舞,年已经过完了,原本瘫痪了的大城市,又重新运转起来了。<>
我走上二楼的时候,在楼梯上看到了光头,光头跟我打了声招呼,问我黄琳是不是去医院看过黄琳的爸爸了,我点点头,说是的。
随后我们三个人进到了熊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