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在了一起,说马永良那货是一个畜生,都是在侮辱畜生这两个字了。
除了厌恶马永良那个人外,我对马思琦这个女人,也是颇为的无语的。
我问她:“你脑子是不是有病?”
马思琦一愣,用纸巾擦着眼泪,问我:“你为什么这样说?”
“还为什么这样说?”我瞪起了眼睛,说:“你是个傻逼啊,小时候被她强奸了,不敢声张就算了,可马思琦你他吗的现在成年了啊,你一个成年人,被他强奸了,你都不去报警?”
马思琦被我一番话骂的蒙住了,呆呆的看着我。
我气不打一处来,说:“年前的时候,我去找你,在你房间里看到了避孕药,我当时问你了,你怎么不说呢?你当时说了,我不就帮你了?还会过完年后,又被他强奸吗?”
“真是驴脑袋,这么大个人了,不会保护自己。”
马思琦本来已经止住哭泣了,在被我骂了后,又哭了起来。
骂完她,看到她又哭了,我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的,但她的那种做法,真的让我接受不了。<>
马思琦随即就哽咽着告诉我,她不是没想过报警,但要是报警了,周围的那些同事朋友就会知道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