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天吗?”
我点点头,表示记得,西门平就说:“当时不是有当地的黑社会勒索我朋友吗,最近我了解到,他们好像越来越过分了,所以我想带几个人,去那边一趟,帮他解决麻烦。”
我说:“没问题,你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去吧。”
说到西门平那个开养生会所的朋友,我立刻想到了那个女技师小美,在福州的那些天,是她天天晚上来陪我,还不收我钱的,最后我离开的时候,给了她一笔钱。
跟西门平聊天的时候,我的手机忽然响了,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吴东方给我打过来了,拿起来一看,是光头的号码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光头。
光头说:“刘新,不对劲啊。”
我问怎么不对劲了,光头就说:“你没发现吗?吴东方的电话关机了。”
听到这话,我说:“嗯,我知道啊,昨天晚上我给他打了,是关机了,怎么,你刚刚给他打了,还是没开机吗?”
“嗯,我刚刚打了。”光头说:“吴东方的电话关机,另外两个小弟的电话也关机了,其余两个人的手机号我没有,刘新,你打电话给另外两个小弟,看看他们的电话能不能打得通。”
我的眉头皱了皱,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