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们的交谈中,我也知道了这个酒吧不是明义社罩着的,这是另外一个小社团罩着的场子。
我站在吧台旁边喝酒,听着他们的对话,那两个学生在同意了给钱的数额后,那染头发的青年又追问他们要收拾的那些人到底是哪个社团的。
他还着重问了一下是不是明义社的,那两个学生说不是,估计要是说是的话,这青年就会拒绝这两个学生了。
两个学生各自从兜里掏出钱给了这个青年,青年笑眯眯的收起钱,拍了拍他们两个的肩膀,说明天会去他们学校一趟,保证以后那些人不敢欺负他。
两个学生连连点头说谢谢,然后就离开了。
这青年扔掉手上的烟头,也朝着酒吧的门口走去。
既然这个酒吧不是明义社的地盘,那我可以问问这里面的马仔,看看他们知不知道是哪个社团老大的孩子丢了。
那个染头发的青年走向了门口,我也准备走过去,请他喝杯酒,然后问一问。
这时候,一道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这声音是那边吧台的那个女人发出的,我转过身去,就看到一个体格比较壮的男子,在纠缠那个女人。
那男子块头挺大的,要请那女人喝酒,那女人不想理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