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她递过来的纸条,微微点头,然后就迈步离去了。
走出出租屋后,我给高宏打去了电话,第一个电话没有通,第二个电话通了。
“新哥,你在哪呢?”高宏问我。
我说:“你在酒吧马仔那里,有问出些什么来吗?”
高宏说:“没有,新哥,他们好像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。”
我嗯了一声,跟高宏约个地点会和。
十几分钟后,我跟高宏在街头遇见了,高宏笑着说:“新哥,你去跟那女人上床了吧?”
我点点头,说道:“是上床了,但也问到有价值的消息了。”
高宏闻言后,眼睛微微一亮,说:“新哥,你问到什么消息了?”
我示意高宏一边走一边说,然后道:“那个婴儿的外公,是天龙社的,明义社跟天龙社是死对头,明义社的势力,应该不如天龙社,然后明义社就用下三滥的手段,去绑架天龙社老大的外孙女了。”
“咱们打听不到消息,是明义社不会透露,天龙社的人应该在全力寻找,担心其他仇家,也没有透露。”
高宏听完后,说:“那现在咱们只要把那个婴儿送去天龙社,就可以了吧?”
我点头,回答道:“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