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的反应时间太少了,我们也走近了,他们是根本跑不掉的。
狗毛冲在最前面,他一刀就砍在了一个青年的肩膀上,那青年惨叫一声,身体朝着那张小桌子上摔去,身体的摔落,把小桌子上的酒菜全部打翻了。
我也对上了一个青年,他抓起一个啤酒瓶就朝我砸过来,我只能伸出没受伤的手臂去阻挡,好在我的运气不错,那啤酒瓶砸在了我的手臂上。
手臂上的疼痛我可以忍受,咬着牙,手里的砍刀朝他们几个的身上落了下去。
我们冲在最前面的人对付这些坐在赌场门口吃东西的马仔,其他小弟则是已经朝着赌场里面冲了。
这似乎是一种默认的做法了,打架的时候马仔们先冲锋陷阵,有地位的人留在后面,可以避免受伤。
我那十个小弟已经跟着人群冲了进去,西门平高宏王山他们三个都站在我的身边,不是他们怕受伤,而是我一条手臂是不能用力的,他们几个怕我再次受伤,就守在我身旁保护我。
“进去。”我拎着砍刀,迈步朝着赌场的大门走去。
此刻,虽然我们没有看到赌场里面的情况,但从里面传来的嚎叫声,就知道里面的混乱程度了。
我们如此快的速度出击,明义社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