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早了,这片地区属于那张脏乱差的地方,到了晚上,街上就没有什么人了。
我们手里拎着家伙,在街上走的可谓是大摇大摆,根本不用担心被人看到家伙后,会有人报警。
我走到狗毛的身边,问他:“动手的那地方,是个仓库还是?”
狗毛这个人挺目中无人的,他对我的态度,完全就是瞧不起我的姿态,要不是现在和他并肩作战,我也不愿意主动搭理他。
狗毛抽着烟,看都不看我,说:“是一个赌场,明义社的产业,据我们调查,你那五个小弟就被关在那里。”
我点了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砍刀,不知道吴东方他们的情况到底怎么样,如果他们没什么事,我手上这把刀挥出去的力道就不会那么大,如果吴东方他们已经被割掉了器官,那我一定会最少剁掉他们十几只手下来。
在街上走了一段路后,我们一群人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巷子里面,这条巷子很窄,路的两边都放着垃圾,走到这里面后,可以闻到一股子臭味。
我是跟着狗毛走在最前面的,手里用手机照明,笔直走了一段路后,狗毛又左拐,一个死胡同出现在我们的面前。
这个巷子被一堵三米左右的墙给封了,走到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