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去问他,走到另外一个青年的身边,抬脚踩着他的胸口,问道:“那五个内地人,关在哪了?”
我问的很平静,这家伙的瞳孔里印着我手里的这把刀,他十分紧张的说:“他……他们,他们在地下室。”
“很好。”我用刀背拍打着他的脸庞,又问:“地下室入口在哪,里面有你们的人吗?”
他立刻摇头,说:“地下室没我们的人了,就他们……”
我把脚收了回来,整个赌场里面回荡着那个被我剁了手青年的惨叫声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狗毛拍起了巴掌,眼中带着笑意说:“可以可以,下手还是挺狠的嘛。”
我没说话,狗毛看了下时间,说:“快点把人救出来,然后就走了,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帮忙。”
我点点头,在一个明义社马仔的指引下,我西门平高宏王山几个人,站在了一扇门的门前。
这扇门就是通往地下室的门了,那马仔用流血的手,拿钥匙打开了这扇门的铁锁,门被拉开后,顿时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。
这股臭味很难闻,从这扇门这边望进去,里面一片漆黑。
糟糕的环境,不见天日的光线,我很难想象,吴东方他们被关在这里是怎么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