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到她那张时而对我露出纯真、羞涩的脸,我的鼻子就会发酸,视线变得模糊。
是我。
是我害了她。
如果我没有来香港,如果我没有住进这栋出租楼,如果我没送她嫂子去医院,如果那天晚上我没陪她出去买卫生巾。
那明义社的人就不会看到她跟我走的很近,也就不会为了报复我,而摧残关巧欣了。
我握紧了拳头,望着因为我的话,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但还是蠢蠢欲动的狗毛他们,我说:“全都别过来,让他打。”
狗毛和那个红棍以及马仔们,有些错愕,没想到我会这样说。
那个红棍和其他马仔和我都不熟悉,听到我这样说后,就纷纷站定,不再有所动作了。
狗毛眼中很是犹豫,不知道是要上来帮忙,还是听我的话,站在那里看关巧民揍我。
“你装什么好人!”关巧民冲着我大吼,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?要不是你,巧欣她不会被人强奸,要不是你,她也不会绝望的爬到顶楼都跳楼,你这该死的……”
“你既然是道上的人,为什么要来接近我们家里,为什么要来接近我的妹妹。”
“我们兄妹两个从小相依为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