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这边的黑道,是没用的,寸步难行。”
“就算被咱们找到了,弄出人命的话,我们怎么去摆平?让人去坐牢吗?”
后面还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出来,那就是不说风险、开销这些,光是坐牢小弟的安置费,最少都是一百万打底的。
换算一下,和姜天龙开价一百五十万,也没有相差多少。
西门平和高宏听了我的话后,他们相继沉默,没有说什么了。
回到医院的病房里面,我们一群人商议了一阵,然后我给熊哥光头进行了一个视频会议。
我把这边发生的事情,和他们两人说清楚了,熊哥和光头直皱眉,光头道:“刘新,你真要为了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女孩,花费一百五十万吗?”
我说:“嗯,我愧对她。”
熊哥说:“既然你决定了,那就去做吧,一百五十万虽然多,但花这笔钱买个心安,也是划算的。”
光头听到熊哥这话,就附和了一句,说可以之类的话。
我手头上没有这么多的钱,熊哥说他现在去弄一百多万,然后明天早上给我打过来。
视频会议结束后,我回到了宾馆里面,我洗澡的时候,电话来了,电话是姜雅娴打来的,我听得出她的语气非常的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