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相比起来,你们更厉害。”
狗毛说到这里,笑了一下,指着我,说:“还有啊,今晚你会不会死,不看我,要看他的意思……”
黄泥的目光从狗毛的身上收了回来,重新落在了我的身上,我对他说道:“那个关巧欣很无辜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们要**她?”
黄泥颤声回答说:“没有,我没有……是我手底下的马仔干的……我没有参与**……”
这时候,一个天龙社的马仔上前一步,对着我说:“他撒谎,刚刚一个家伙说那天晚上他是第一个上的。”
这马仔口中的一个家伙,指的自然是被带到其他房间去处理的明义社马仔了。
我问黄泥:“你的马仔说你是第一个上的,你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“我没有……我……”黄泥目光躲闪,还想跟我解释。
可我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,我手里的砍刀举起,然后落下,随着砍刀的斩落,黄泥失去了半截手臂。
黄泥的身体剧烈颤抖,挣扎,我的那只脚已经踩不住他了。
他一边痛叫,一边用肩膀在地面上摩擦,往后退去,嘴里直叫着:“我没有,我没有……不要……不要杀我……”
他的移动很缓慢,地面上留下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