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还是不肯告诉我,最后我很无奈,只好没有继续去问了。
挂掉电话后,听到我说的话的西门平,他望着我,问:“新哥,厦门那边出事了?”
我瞥了他一眼,微微点头,说:“应该是的,熊哥语气有些不对劲,问他怎么了,他又不说,说等我们回去后再谈。”
“该不会又有兄弟被割了器官吧?”吴东方一下就跳了起来,他和西门平的心腹都被割掉过一颗肾。
我没去猜测什么,等回到厦门后,就会知道了。
到了第二天,吃过早餐后,几个青年走进了病房,他望着我,说:“我们龙头要见你。”
我点点头,拿起放在旁边的拐杖,跟着他走了出去。
车子启动后,我问他:“见面的地点在哪里?”
那马仔看了我一眼,说:“等你到了,就知道了。”
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,在一个公园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“下车。”那马仔对我说道。
我本以为姜天龙要么在他的公司里面见我,要么直接去他家里,没想到他约我见面的地点,会是一个公园。
我拄着拐杖,走下车,一个马仔就带着我,朝着公园里面走去。
这个公园的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