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小区叫什么名字?住在几号楼第几层?”光头询问道。
这个堂主说他只知道小区和楼号,至于住在第几层,哪个房间,他就不清楚了。
得知了这个消息后,光头扭头朝我投来了询问的目光,我对光头点了点头,示意他可以了。
事实上,我说要戳瞎他的眼睛,只是吓唬吓唬他而已。
剁掉腿和眼睛相比的话,我觉得戳瞎眼睛是更加痛苦的,一个人如果没有了眼睛,他的世界是一片黑暗,不知道有多么的痛苦。
我们的吓唬,起到了作用,虽然还不确定蒲文东具体的位置,但知道有一个方向了,不会像是无头的苍蝇一般。
光头随即拎起了一根钢管,一棍子就砸在了这个堂主的身上,几棍子下去,他昏厥了过去。
我对元金明说道:“把他带走,先关个几天再说。”
之所以要关住这个堂主,自然是怕他会和蒲文东说他暴露了蒲文东的位置,从而让蒲文东有了防备。
这个堂主对我们说出蒲文东住的那个小区的时候,旁边没有其他东文会的人在,控制他就好了。
该砸的也砸了,该收拾的也收拾了,小弟们都从楼上下来后,我说:“一不做二不休,现在去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