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是蒲文东的,其他的特征也很像蒲文东,警察已经去做蒲文东的dna了,等鉴定结果出来,就能百分百的确定了。
告诉我这些后,昌彭金压低了声音问我:“刘新,蒲文东的死,真的不是你干的?”
我说当然不是啊,我正在找蒲文东躲在哪呢,我连他的位置都不知道,怎么把他杀了啊。
昌彭金说:“嗯,我也就是这样一问,觉得煤气爆炸死的是你仇人太巧了,我们警方也查过现场了,没有发现人为的痕迹,估计是那蒲文东用了煤气后没有关掉造成的,他也真是个倒霉蛋了。”
挂掉昌彭金的电话后,我笑着对光头和赵峰说:“能确定死者是蒲文东了。”
光头和赵峰几乎是同时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说了句太好了。
我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离开之前,我对赵峰说:“东文会的那个黑皮,赵峰你上点心,辛苦一下。”
赵峰说好,我和光头回岛内去了。
在速迪酒吧里面和熊哥聊了一会后,光头问我:“蒲文东死了,接下来咱们怎么做?”
我看了眼熊哥,问熊哥道:“熊哥,你怎么觉得的?”
熊哥吸了口烟,说:“蒲文东是个台面上的人物,现在他死了,我们应该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