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平说:“看样子有些偏袒下手的人。”
我呼出一口气,说:“那个开发商在当地肯定有靠山和背景的,这件事想要讨回一个公道,看来是很麻烦了。”
西门平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,或者是可以去寻求帮助的人,我微微摇头,说:“只能看看昌彭金在漳州这边有没有朋友了。”
警察的态度,让我们忧心忡忡,曹俊明和满建发没这么快醒来,我看了看时间,现在那个土地拍卖会肯定已经结束了,我们和漳州这次批下来的那些地无缘了。
我慢步走到了医院走廊的尽头,这里有一扇窗户,透过窗户,我可以看到外面的街道。
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去年我从老家来厦门,一年的时间,我和我身边的人,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。
年底时都在计划今年的平稳发展和洗白了,可是没想到,今年出的事情,不比去年少,而且一件比一件棘手。
想了一会事情后,我拿出手机给昌彭金打去了电话。
通了后,昌彭金笑着问我有什么事情,我把我这边遇到的情况和昌彭金说了一下。
昌彭金听完后,还没等我问他在漳州这边有没有朋友,他就说:“刘新,你是不是想让我帮忙之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