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,问道:“昨天我说的那些话,你是不是给忘了?”
“什么话?”这警察继续问我。
我说:“这件案子,根本就不是酒后驾车这么简单的事情,我们是从厦门那边来的开发商,到这边来竞拍一块土地,为什么会这么巧,早不出事,晚不出事,偏偏在去参加竞拍会的途中出事?”
“还有,你看看这个,这个是昨天我的朋友在入住酒店里收到的恐吓信。”
说着,我就把曹俊明收到的那张恐吓信,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两个警察看了眼那恐吓信后,领头的警察淡淡的说道:“这张纸,这能说明什么?”
我说:“你不会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字吗?”
这领头的警察说我当然看了,可我怎么知道,这字会不会是你们自己写的呢?
听到他这话后,我冷笑了一声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自己写恐吓信,恐吓自己了?”
领头警察不置可否的说: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你们昨天收到恐吓信没有报警呢?”
“就你这种态度,报警有用吗?”我的语气有些冲了起来,望着这领头的警察,拳头都握紧了。
领头警察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我捏紧的拳头,他对我瞪起眼睛,喝道:“你想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