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光头这话后,我点了点头,说:“肯定是有勾结的,不然那个警察不会是这种态度。请大家搜索()看最全!更新最快的”
光头说:“我们在漳州这边,没背景没靠山的,成妙妍的爸爸也不会插手这么远的事情,我们想要通过白道这方面解决问题,看来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我心中也清楚这一点,在这边我们的关系网肯定是不如那个下手的家伙的,这边的警察如果非要把这件案子定论为酒后驾驶的一场交通意外,我们可以去找警察争论,但是没什么效果。
接下去该怎么办,这是一个很令人头疼的问题,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厦门,就好解决多了。
只是当时的我不会预料到,我生命中另外一个巨大的转折点,即将要来临了。
我和光头在公安局的门口站了许久,光头身前的地上扔了好多个烟头,其实我挺不理解抽烟的人的,他们那抽进去的白色烟雾,明明是知道有害的,可还是一个劲的抽。
我望着地上的烟头,目光顺着光头刚弹出去的一个烟头,我忽然看到这条路的左边,路边停了两辆金杯车。
金杯车距离我们这边,大概有三四十米的距离,今天没什么太阳,是一个阴天,我透过那挡风玻璃,看到驾驶位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