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呼出一口气,问道:“岛内那边,是谁砸的场子,有没有查出来?”
西门平摇头,说:“不清楚,我没和熊哥联系。”
我说:“这边和那边同时被攻击,应该不是巧合……”
西门平闻言后,不可思议的说:“那个狼哥的能耐那么大,他的手能伸到岛内去?我们在他的地盘上都无可奈何,他还敢去咱们地盘上撒野了?”
西门平的疑问我也有,按理说,狼哥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的。
忽然,我的眼睛微微睁大,我望着西门平,说道:“还记得狼哥昨天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吗?他说有一个人,不是我能惹得起的,不想最糟糕的情况发生,我就滚出漳州。”
西门平立刻点头,说:“当然记得了,新哥你的意思是,岛内的事情,是狼哥说的那个惹不起的人做的?”
我说:“嗯,有这个可能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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