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的话,很有道理,以现在保诺对我们的做法来看,他们就是要借助警察的力量,把我手底下的人一个个的抓进去。
我沉默了起来,在我沉默了几秒钟后,曹俊明对我说道:“刘新走吧,我和建发的伤好一些了,坐车回去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满建发也开口说话,都是叫我立刻离开漳州,回厦门去的。
我看了看曹俊明和满建发,又看了看光头和西门平,虽然心中不甘,但这个亏是不得不吃下去了。
我点了点头,说:“那就去办理转院手续吧。”
西门平说了一声好,立刻去给曹俊明和满建发办理转院的手续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,光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,然后就出去了。
在病房里和曹俊明还有满建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到了中午时分的时候,光头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我见他进来,看了他一眼,正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,光头说道:“我刚从公安局回来。”
我一愣,扭头问道:“你去公安局了?”
光头对我点头,曹俊明和满建发也好奇的望着他。
光头说道:“看来,保诺那些人,这一次要做的很过分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我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