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曹俊明和满建发办理好了出院的手续。
小弟们把曹俊明和满建发弄到了车子里面,我看了医院对面的街道一眼,摇摇头,迈步坐进了车子里面。
之前我带来了好几十个小弟,之后厦门那边又来了一百多个,经过这几天伤的伤,被抓的被抓,现在我的身边只剩下几十个小弟了。
吴东方和不少小弟还在拘留所里面,我们先回去,回去后再想办法把吴东方给捞出来。
我们的车队从医院出发,朝着郊外驶去。
坐在车上的我,想着这次漳州的事情,望着窗外的景色,静静的发呆。
行驶了一会后,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小弟,忽然叫了起来:“前面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我和光头西门平坐的这辆车子,是走在最前面的,听到那小弟的这句话后,我猛地抬起头,朝着前面看去。
之间前面的国道上,迎面开过来了许多辆金杯车,那些金杯车成了一条长龙,速度非常快,一转眼和我们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了。
一百米,对于车的行驶速度而言,真的是很近。
前面的车队很不正常,我们现在要么掉头,要么直接往前冲。
可掉头的话,有些来不及了,直接往前面冲,又有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