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和西门平的脸色很难看,我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。
前面有一百多个人,后方有一二十个人,这条国道的两边是农田,我们唯一能跑的地方,就是农田了。
可是在农田里能跑多远呢,估计没跑多远,就会被他们追上了。
我紧了紧手里的棒球棍,苦笑一声,说道:“光头,西门平,你们明白为什么警察只抓了吴东方一个人,放过我们了吗?”
光头铁青着一张脸,说:“明白了,他们故意的,为的就是在路上等着我们。”
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,相继苦笑,今天到底会如何,谁也不知道。
随着前方那群人的一声大吼,那一百多个人朝我们这边冲了过来。
他们的气势很强,叫喊声震天,我和光头西门平站在人群的最前面。
还能怎么办,硬着头皮上了。
我们打架还是挺有经验的,他们的气势很凶,一个照面的功夫,我们这边没有太大的损伤,对面倒是倒下了不少人。
我手里的棒球棍连续的挥舞着,相比于砍刀,棒球棍的杀伤力就要少很多了。
没办法,这次我们来漳州,带的砍刀也很少。
打着打着,我发现,这些青年的后方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