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伤,伤养好了,就会联系咱们。”
我望着王山,说:“这是在拍电影吗?那些人把西门平埋了,然后西门平从土里爬出来了?”
高宏和王山的解释非常的苍白无力,我明白,他们只是不想我太伤心了,才说的那些话。
病房里再次沉默了下来,熊哥也不管这里是病房了,他拿出一根烟,猛地抽了起来。
我看到,一根烟被他几口就吸完了,他扔掉手里的烟头,那张脸被他嘴里吐出来的烟雾所笼罩。
“刘新。”熊哥望着我,语气很坚定的说:“我们也不想说安慰你的话了,因为那些话就连我们自己也不相信,西门平死了,他死了,我们现在纠结这个没有用了。”
说着,熊哥朝我走了过来,他伸手揪住我身上的病服,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道:“我知道你现在伤心,知道你难受,但是现在伤心难受没有用,你现在要做的,是赶快给我好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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