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走到了足浴中心的办公室里面。
红毛正在和小弟们打扑克牌,见到我们进来后,纷纷停止打牌,站了起来。
和他们聊了一会后,我说:“你们先出去吧,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面待一会。”
光头带着红毛他们全部出去了,门关上后,办公室里面只剩下了我一个人。
这是一个很简陋的办公室,也是我的第一个办公室,办公椅和办公桌的漆已经磨掉了,地板上的瓷砖也碎裂了很多。
望着这个熟悉的办公室,曾经的一幕幕似乎就在眼前。
办公室还是以前的那个办公室,但那个唯我是从,处处为我着想,能为我流血的西门平已经不在了。
我一个人在这个办公室里面坐了几个小时,几个小时后,我打开了办公室的门,走了出去。
在大厅里的光头见到我后,呼了一口气,说:“你怎么在里面待那么久啊,我都快要冲进去看看你在里面干什么了。”
红毛他们都明白我为什么会一个人在里面待那么久,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后,我就很光头走了。
在路边吃了东西,时间到了七点半,是时候去冯老的住处了。
八点多钟的时候,我站在了冯老家的门口,敲了几下门后,门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