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都有认识的朋友,现在也只有你,可以帮我了。”
“我在那边没朋友。”冯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。
我坚定的道:“冯老,我能看得出来,你有,只是你害怕我遇到危险,不想让我去。”
“哼。”
冯老冷哼了一声,道:“自作多情,就算你死了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冯老这话说的很冰冷无情,我感觉心里有些发酸。
按理说,我和冯老无亲无故的,我死了真的和他没关系,但我能感受得到,冯老对我的关爱,他是担心我的。
在撂下这具冰冷的话语后,冯老不再理会我。
回他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。
我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了九点多钟,随后就离开了。
回去后熊哥光头他们问我怎么样,我耸耸肩,说:“还能怎么样,冯老没赶我走,但是不理我。”
“不赶你走就行。”熊哥点点头,说:“继续去磨。”
我嗯了一声,我现在的主要任务,除了把脚养好外,就是去对冯老软磨硬泡,求他帮忙了。
接下去的几天时间,我天天晚上七点多钟,冯老下班回到家的时间去他家里。
几次过后,那个保姆阿姨也看出我和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