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她不会来,家里的水果零食钥匙没了,你自己带过来。”
我伸手挠了挠头,说:“冯老,你这话说的,怎么搞的我来你家跟来野炊是的。”
冯老斜了我一眼,看起来很严肃,不过我却发现他挺想笑的。
我明白,我的坚持是有效果的,只要我继续坚持下去,冯老肯定会帮我。
至于我为什么觉得冯老在缅甸和云南那边有人,原因很简单。
如果他没人的话,之前他就会和我重申很多遍,告诉我求他没用,他在那边没有认识的人。
但是冯老除了那次说他在那边没关系外,之后就再也没说过,也没和我解释了。
他在那边是有关系的,只是一直在纠结,到底要不要帮我。
把钥匙给了我后,冯老就起身离去了,我也收起了这把钥匙。
看来冯老对我非常信任,家里的钥匙都愿意拿给我。
到了九点多钟,和冯老告辞一声,我就走了。
回到速迪酒吧里面,熊哥望着我,说:“怎么了,今天这么开心。”
我笑着说:“冯老的态度有些改变了,今天把他家的钥匙都给我了。”
熊哥说那很好啊,刘新,看来死缠烂打这招真的很有效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