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了,警察抓的是左新河,枪毙的也是他,而吴胜川只要动用一下他的关系网,那把火,就不会烧到他的身上,他会相安无事。”
听到这话,我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,我问道:“那这么说来,就算我拿到吴胜川的贩毒证据,制裁的也是那个左新河,对吴胜川造不成任何伤害了?”
“是的。”冯老的回答很干脆,在干脆的回答完后,他又话锋一转,说:“除非……”
听到除非这两个字后,我一下就来了精神,我忙问道:“冯老,除非什么?”
冯老喝了一口白开水,说道:“除非左新河反水,把吴胜川的那些罪行全部抖落出来。”
“刘新,你说那个死了的西门平堪比你的亲兄弟是吧?倘若你贩毒了,你把生意交给了西门平,哪一天西门平被抓了,你觉得他会不会反水?”
我的脑海里,回想起和西门平的种种过往来。
最后,我摇了摇头,说:“不会,哪怕到了那种地步,我相信西门平不会供出我来的。”
“嗯。”冯老说道:“那个左新河,跟了吴胜川快二十年了,要他反水,难度很大,除非吴胜川有让他痛恨的地方。”
“冯老,除了这个左新河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