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在她身上打上了拜金的标签,但接触久了,我就有改观了。
特别是我出事受伤的那段时间,她不辞辛苦的天天守在病床前照顾我。
她照顾我的那些天,距离她打掉孩子还没有多久。
那时候的她,身体还很虚弱,但依旧在照看我,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我和张梦莹说了很久,从一开始的她抗拒,捂着耳朵不听,到后来,她紧紧的抱住了我。
过了许久后,张梦莹呢喃道:“我以为,我以为你只是把我一个可以上床的拜金女,所以我想争口气,不留下孩子给你添麻烦,也不要你的一分钱。”
“傻瓜。”我搂着张梦莹,道:“你当时一个人去打的胎?不害怕吗?”
“害怕啊。”
张梦莹一副可人的模样,她说:“但是我要争口气,不想让你看扁我,我也不想再做一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人。”
张梦莹看起来比他弟弟成熟很多,但是成熟是相对而言的,在我看来,她的这种为了争口气的做法,真的是太傻太傻了。
“我在你心里,位置还是很重要的,对不对?”张梦莹一脸期待的望着我。
我嗯了一声,道:“对,很重要,以前不觉得,你不辞而别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