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种趋炎附势的贱婢,本公子见得多了,”文正羽冷冷道,“没想到本公子不愿追究,你竟敢往本公子身上泼脏水,其罪当诛!”
“奴婢……”
“住口!”韩霖猛然喝了一声,“文兄为人光明磊落,岂会做这种事,贱婢谋害主子在前,诬陷客人在后,罪无可恕!来人,把她拖出去掌嘴杖毙!”
立刻有两个婆子上来抓住紫雀往外拖。
紫雀在开口之前就已抱了死志,没有丝毫挣扎的被拖走,嘴上大喊道:“奴婢死不足惜,但小姐真的是冤枉的,求少爷明察,还小姐一个公道啊!”
韩胭拿着手帕拭泪,遮住眼中闪烁的目光,楚楚可怜的说:“哥哥,大嫂,我真的没有害大嫂,求你们相信我。”
韩霖此时脑中一片混乱,不知道该相信谁,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他私心是偏向自己妹妹的,但是对文正羽,别说没有证据,就是有证据,也不能对他怎么样。
“岳父,”韩霖权衡一番,对沈万山道,“子婿实在不肖,没有教导好妹妹,妹妹就任由岳父处置了!”
沈万山沉着脸,他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韩胭与文正羽勾结在一起做的,可他现在却一个都不能处置!
“既然这事是紫雀一人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