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别说。”
子桑倾和白丞橙一起靠站在一堵墙下,她虽然在看戏,但余光也瞥到了白丞橙看了她不下五次。
她知道白丞橙欲言又止的是想说什么。
不就是因为她被卢方圆骂的那件事吗。
这没什么好说,本来就是她不应该坐,骂了也就骂了,又不会少块肉,过去了就当没这回事。
“那不行!”白丞橙愣了一下,他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还挺坚决的,“我觉得挺对不起你的,害你被骂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?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子桑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她就知道白丞橙会纠结这事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不能坐那张椅子,你就不会被骂了。”
白丞橙一想到卢方圆盛气凌人,子桑倾被骂得不敢还口的样子,他这心里就不好受。
“你也不知道那张椅子不能坐,我没怪你,被骂几句又不会怎么样,别这么婆婆妈妈的行不行?是不是个男人!”
看着白丞橙,子桑倾真想戳一戳他的脊梁骨,让他挺直背脊像个铁血男儿一样,别动不动就老跟她道歉,觉得对不起她。
和东阳西归在一起后,子桑倾对爱情这回事比较开窍了。
她隐约察觉到了